Sunday, 24 November 2013

我真的生病。

我还是无法摆脱那个乌黑的梦。每每看到熟悉的字眼,那梦,那不实际的梦又再次得爬进我的心房。另个方面,我又觉得很对不起蚂蚁先生。

每晚的日子很难过。那病在我放工后悄悄得爬在我身上。我试图甩头,打自己耳光得告诉自己,醒来吧。

 PBIM回来后,其实心里没点儿伤心。不了解的人总是问我,"Are you okay?"我当然是感恩别人的关心。可能,当他们的回应是,“DOn't be sad, still have podium in future."这一刻,我很想狠狠得送个耳光。我还未死。我的脚即使断了,我还是可以跑的!更 何况留着青山在,不怕没火烧。难道为何这而不开心?也许我在槟城的三天二夜发生了什么,只有蚂蚁先生,我和上帝晓得。好吧!一张照片而已哦。因为我真的很 珍惜这段短暂的时光。尤其是为了意大利面而闹小别扭。


reverse---reverse......

星期五:工作仍然得缓慢。做直730pm才得驾驶回家。真的很累。

星期四: 趁着脚一直微微得痛,嘎嘎得膝盖发出的呻吟,不顾一切得驾到Putrajaya,把车park到一个阴暗的地方马上奔驰(当然,我会写奔驰是因我真的很想奔驰却有心无力)。回到家时,大吃大吃得老麦。。

星期三: 三人行。屋主要赶人了。逼不得已得找房间。其实,我的内心很希望在回来后跑步。那时已是10点晚上了。病又来了!!!

星期二:被蚂蚁先生训了很久很久。深刻印象他的那一句,“如果你还是抱着你对待那人的形态来面对现在工作的人,我对你太失望。”嫩?单纯? 我还真的不晓得。挂了电话后,我大哭了一场。不是因为伤心。而,我手足无措。我不晓得我的下一步棋。继续待在那吗?我有答案。可是我无法承认。

星期一:大力大力得拒绝别人的邀请(都说,我不要吃晚餐!!!!!!!)慢慢得跑。除了膝盖的嘎嘎呻吟,背后脊椎的哒哒声,我其实还可以跑的。

这样看来,其实我好像没病。好简单的日子。

可是,病慢慢的袭来。

每晚,要闭上眼睛的那一刻,某明其妙得哭。病,我知道是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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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我较靠近的朋友形容我-脾气坏,想太多。
XX,你不能这样说我的。以科学根据,我脾气坏因为我的hormone无法控制我的行为举止。也因hormone的关系,我说话的音量比别人大声。有问题?干嘛不说是我中气十足?
解决方法:和我保持距离,尽量少和我沟通。
 Remarks: 我提出的解决方案是applicable给任何人,除了蚂蚁先生

我的病会一直不会好。就像Tanjung Rambutan的人。他们的病有好过吗?

1. 看医生?答案:还要自己花钱。没钱。

2. 24小时的运动,骑脚车,跑步?? 答案:应该会好啊,可是这残酷的实现,我还得做最可怜但最无奈的。。。。工作。

3. 还是最好的方法,自尽???答案: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。

DEPRESSION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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